飞机在京市落地。
凌晨的温度很低。
我用左手推着行李箱,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剧痛从手腕蔓延到肩膀。
我挂了急诊。
医生看着拍出来的片子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指骨粉碎,手腕错位,拖延的时间太长了,组织已经开始坏死。”医生看着我。
“你这只手,以后不能拿重物。”
我看着红肿发黑的右手。
“截肢吗?”我问得很平静。
医生愣了一下,摇头:“还没到那一步,需要做手术固定,但恢复不到从前了。”
“做吧。”我说。
手术打麻药的时候,我没有哭。
在影视城那一百天,嬷嬷用实心木棍敲碎我的指骨时,比这疼多了。
那时我哭着求救,喊陆知珩的名字,换来的只有更重的责打。
现在我不喊了。
手术后,我在病房里躺了半个月。
手机一直关机。
出院那天,我换了新的手机号,去了京大招生办。
招生办的老师看着我的右手,眼里有些惋惜。
“许同学,你的手……”
“不小心受了伤,不影响我上课。”我回答。
京大给我安排了单人宿舍。
我开始学习用左手吃饭,用左手写字。
日子过得很安静。
没有馊臭的饭菜,没有动辄打骂的嬷嬷,也没有沈若溪的眼泪。
半个月后,高考成绩公布。
京市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。
我坐在图书馆里,用左手翻看金融系的专业书。
网上全是关于A省高考的新闻。
沈若溪考了五百八十分。
加上那二十分的省优秀学生加分,刚好过了A大的录取线。
沈家在A省最大的酒店办了升学宴。
排场很大。
新闻配图里,沈若溪穿着白色的礼服,陆知珩站在她身边,沈宇舟和父母满脸笑容。
他们看起来才是一家人。
我面无表情地划过屏幕,关掉网页。
精彩片段
现代言情《长夜未明,恨亦难眠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佚名佚名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书窈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“指骨粉碎,手腕错位,拖延的时间太长了,组织已经开始坏死。”医生看着我。“你这只手,以后不能拿重物。”我看着红肿发黑的右手...